《汉书》文字古奥,历来离不开注释,而唐代颜师古的注是最通行的一种。本文介绍颜师古的家学与生平,他受太子李承乾之命注《汉书》的经过,《汉书叙例》所列服虔、应劭、晋灼、臣瓒等二十余家旧注及其取舍原则,颜注重训诂、正音读、纠旧说的特点,以及时人“班孟坚忠臣”的评价。
《汉书·食货志》是中国正史中第一篇系统记述经济的专志。本文说明“食货”一名源于《尚书·洪范》八政,介绍上卷记农业与土地、下卷记货币与商业的结构,梳理李悝尽地力、晁错贵粟、赵过代田法、耿寿昌常平仓、武帝盐铁官营与五铢钱、王莽改制等主要内容,并比较它与《史记·平准书》的关系。
《汉书·地理志》开创了正史地理志的体例。本文介绍它的三部分结构:卷首录《禹贡》与《周礼·职方》作为古代地理的追溯,主体按郡国逐一记载西汉末年的户口、属县与山川物产,卷末依刘向分野、朱赣条列的资料论述各地风俗;并介绍其中关于海上航线和东方诸国的记载及后世的研究。
《汉书》记述汉武帝以前的历史,大量取材于《史记》,却在篇目安排和文字上作了许多改动。本文介绍项羽、陈涉由本纪世家改为列传,新设《惠帝纪》,增补诏令奏疏,新增《古今人表》而受刘知几批评等例子,说明这些改作背后的断代史观念与正统观念,并介绍宋代倪思《班马异同》开启的对读传统。
《报任安书》是司马迁写给友人任安的回信,也是理解《史记》写作动机的关键文献。本文介绍书信的来历,李陵之祸与腐刑的经过,“重于泰山,轻于鸿毛”的生死抉择,“发愤著书”一段的历史先例,以及“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,成一家之言”的著述宗旨。
《史记》多数篇章附有“太史公曰”,是司马迁直接发表见解的地方。本文说明它在篇前、篇末的不同位置,归纳补充见闻、评论人物、抒发感慨三类功能,举《孔子世家》《李将军列传》《淮阴侯列传》等例,并介绍后世“赞曰”“评曰”“臣光曰”对这一体例的继承。
《史记》十表是司马迁用表格搭起的全书年代框架,常被读者忽略。本文逐一介绍三代世表、十二诸侯年表、六国年表、秦楚之际月表和汉代诸侯将相各表,说明共和元年为何成为确切纪年的起点、月表为何按月编排,并讨论十表的亡缺以及后人续补的问题。
《天官书》是《史记》八书中专讲天象的一篇,也是正史天文志的源头。本文介绍它把全天分为中宫与东、南、西、北四宫的星官体系,北斗“为帝车”的地位,五星运行与分野之说,司马迁身为太史令的观测背景,以及此篇对《汉书·天文志》的影响。
《律书》是《史记》八书之一,内容却从论兵开始,再转入音律。本文介绍篇首“六律为万事根本”与用兵的议论,汉文帝不轻用兵的记述,八风与十二律、天干地支的配合,以及九九八十一为宫、三分损益生五音的律数,并说明它与《汉书·律历志》的关系。
《针灸聚英》四卷是明代嘉靖年间高武编撰的针灸著作,书名意在汇聚前代针灸文献的精华。高武号梅孤,浙江鄞县人,曾铸造男、女、童三具铜人,还编有《针灸节要》。本文解释“聚英”的含义和全书的编排,介绍高武对前代针灸文献的取舍态度及卷四歌赋的价值。
杨上善撰注的《黄帝内经太素》在宋代以后于中国失传,近代才因日本京都仁和寺所藏古抄本的发现而重新为人所知。本文介绍这部书的规模与早期著录,古抄本的发现和影抄回传的经过,以及清末民初几种刻本的情况,说明它在内经文献中的价值。
同样整理《黄帝内经》,杨上善《太素》把《素问》《灵枢》打散后按摄生、阴阳、脏腑等主题分类,王冰则在《素问》内部调整篇次、补入七篇大论。本文比较两种思路的利弊,《太素》未经王冰改动、可资校勘的价值,两家注释风格的不同,以及张介宾《类经》对分类思路的继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