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书林清话》是清末民初藏书家叶德辉以笔记体写成的刻书史著作,被视为近代版本学的奠基之作之一。本文介绍叶德辉的藏书与著述,全书十卷按条目讨论书籍名称、刻书源流、官私坊刻、刻工纸墨与藏书掌故的内容,续作《书林余话》,以及阅读时应注意的考证疏失。
写文章、做课件时引用古籍书影,需要注意出处、版本信息和使用权限。本文说明一张书影应当标注的收藏机构、书名卷次、版本类型与来源平台,讨论古籍本身与数字影像在权利上的区别,提醒查阅各馆平台的使用条款,并列出裁切、调色、拼接等容易造成误导的处理方式。
旧时书商为抬高书价,常把明刻冒充宋刻、把残本冒充全本。本文归纳古籍作伪的几种常见手法:挖改或伪造牌记、抽去序跋、染纸做旧、伪造名家题跋与藏印、改动卷数目录,并说明从纸张、字体、避讳、刻工和行款等方面识别的思路,以及修复与作伪的界限。
辨伪学研究古书的真伪与时代,是古典文献学的重要分支。本文先区分“伪书”与“伪本”两个概念,再介绍宋濂《诸子辨》、胡应麟《四部正讹》、姚际恒《古今伪书考》、阎若璩辨古文尚书等代表成果,归纳从著录、引文、语言、史实入手的辨伪方法,并说明出土文献对过度疑古的修正。
古籍数字化让人足不出户就能浏览各地藏书,但屏幕上的书影能提供的信息有限。本文说明数字影像在比对字体、行款、版框、断版与刻工名等方面的用处,指出它在纸张质地、厚度、帘纹、墨色、印泥颜色和装订细节上的局限,并建议在重要结论前回到原件目验。
同一部书在流传中往往被多次重刻,按照与底本的相似程度,可以分为影刻、覆刻和翻刻。本文说明三者在制作方法与外观上的差别,介绍清代黄丕烈影宋刻书、杨守敬协助黎庶昌在日本刊刻《古逸丛书》等例子,并归纳区分原刻与重刻的几条线索。
牌记是刻书者在书中留下的标记,记录刻书的时间、地点和刻书者,常被比作古代书籍的版权页。本文介绍牌记的名称、位置与长方、钟形、鼎形等样式,举宋代“眉山程舍人宅刊行,已申上司,不许覆板”这一著名例子,说明牌记在版本鉴定中的价值及其被挖改的风险。
中国古书从竹木简册、卷轴一路演变为蝴蝶装、包背装和线装。本文依次介绍经折装、旋风装等各种装帧的形制特点、流行时代与代表实物,说明版心朝向如何区分蝴蝶装与包背装,并提醒古籍常经后世藏家改装,装帧形制不能单独作为判断版本年代的依据。
《文心雕龙》上篇从《明诗》到《书记》的二十篇是文体论,刘勰在《序志》中说明其写法是“原始以表末,释名以章义,选文以定篇,敷理以举统”。本文解释这四个步骤的含义,介绍有韵之“文”与无韵之“笔”的划分和各篇的排列次序,并以《明诗》等篇为例,说明怎样按照这一思路读文体论。
《文心雕龙》五十篇以《原道》开篇、《序志》殿后,前五篇是“文之枢纽”,其后为文体论二十篇,下篇是创作论和批评论。本文介绍刘勰在《序志》中自述的全书布局,梳理刘勰依僧祐居定林寺、以书求沈约品评的成书背景,以及敦煌唐写本残卷、元至正刻本、黄叔琳辑注和范文澜注等主要传本与注本。
扬雄《方言》在体例上模仿《尔雅》,关注点却从古今雅言转向同一时代的地域差异。本文介绍《方言》全名的含义与今本十三卷的内容,以卷一首条“党、晓、哲,知也”为例说明它注明使用地域的释词方式,“通语”“凡语”等术语,与《尔雅》在编排和取材上的异同,以及郭璞注、戴震《方言疏证》等后世研究。
《方言》的作者扬雄是西汉末年的辞赋家和思想家。本文介绍他口吃而好深思的个性,早年仿司马相如作赋、后又悔称“雕虫篆刻”的转变,仿《周易》作《太玄》、仿《论语》作《法言》的著述,并依据《答刘歆书》讲述他向入京的孝廉和卫卒逐一询问方言、用二十七年记录成书的方法,以及刘歆索书的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