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丕烈刊刻《士礼居丛书》,以影刻所藏宋元旧本为特色,力求保存底本的行款字体,同时把校勘意见另撰为札记附于书后,不轻改原文。本文以丛书中的天圣明道本《国语》、剡川姚氏本《战国策》和校宋本《焦氏易林》等为例,介绍他与顾广圻等人合作刻书的方式及其在清代校勘学上的意义。
鲍廷博是清代乾嘉时期的著名藏书家,祖籍安徽歙县,寓居浙江。四库开馆时,他献书六百余种,获赐《古今图书集成》。他以毕生之力刊刻《知不足斋丛书》三十集,收录了大量罕见的古籍,嘉庆帝因此特赐他举人头衔。本文介绍鲍廷博的刻书事业,并将其丛书与同时代的其他丛书作比较。
《四部丛刊》由张元济主持、商务印书馆编印,初编出版于1919至1922年间,以影印宋元明旧刻和名家抄本为特色,书前多有说明底本来源的牌记。本文介绍张元济选择底本的思路、影印本的长处与描润造成的问题,以及今天在校勘、引用和阅读中怎样恰当地使用这套丛书。
民国时期商务印书馆的《四部丛刊》和中华书局的《四部备要》几乎同时问世,收书范围都覆盖经史子集,取向却截然不同:一个影印宋元明旧刻,看重版本面貌;一个用聚珍仿宋字排印清代通行的精校精注本,看重阅读方便。本文从底本、版式、校勘和用途几方面对照两套丛书。
《四部丛刊》的底本有很大一部分出自商务印书馆自己的藏书楼涵芬楼。本文从涵芬楼的来历讲起,梳理初编、续编、三编的出版先后,说明初编重印时调换底本和缩印本出现的情况,以及1932年东方图书馆被毁对这套丛书的影响,为辨认不同编次和印次提供线索。
丛书在明清大量涌现,查找丛书中所收子目的需求也随之产生。清嘉庆年间顾修编《汇刻书目》,开创了专门的丛书目录,此后罗振玉、杨家骆等人续有编纂,到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,上海图书馆编成《中国丛书综录》,集其大成。本文梳理这一专题书目的编制谱系,说明各阶段在体例上的进步。
《中国丛书综录》分为三册:第一册是丛书总目,分汇编和类编两部分,并注明收藏单位;第二册是子目分类目录,把丛书中的各种书按四部分类排列;第三册是子目书名索引和著者索引。本文说明三册各自的功能,介绍从书名、著者、类别和丛书名出发的几种检索路径,以及使用时容易出现的问题。
《册府元龟》是宋真宗时王钦若、杨亿等奉诏编纂的大型类书,一千卷,与《太平御览》《太平广记》《文苑英华》合称宋四大书。与其他三书不同,它专门汇编历代君臣事迹,取材以正史为主。本文介绍它的编纂经过和书名含义,解析全书分部、部下分门、部有总序、门有小序的结构。
《册府元龟》照录原文却不注出处,曾被学者视为缺点;但它取材的唐五代实录、国史等书后来大多散佚,书中保存的唐五代史料因此格外珍贵。清代邵晋涵等人辑录《旧五代史》,就大量利用了它。本文说明这部书在保存唐五代史料、校勘两《唐书》与五代史方面的价值,以及使用时的注意事项。
《太平御览》是宋太宗时李昉等人奉敕编纂的大型类书,全书一千卷,分为五十五部,部下再分子目,按照天、时、地、人、事、物的次序编排。原名《太平总类》,相传太宗每日阅读三卷,一年读毕,因而改名“御览”。本文解释其分类体系的思想基础,说明各部的排列逻辑和引书的文献价值。
《艺文类聚》是唐高祖武德年间欧阳询等奉敕编成的类书,一百卷,分四十余部,部下设子目。它的最大特点是“事居其前,文列于后”:每一子目先引经史子书中的有关记载,再选录相关的诗文辞赋。本文介绍这一体例的来历和优点,说明利用它查找资料和辑佚的具体方法。
《古今图书集成》的编纂横跨康熙、雍正两朝,经历了戏剧性的主编更替。本文介绍陈梦雷在诚亲王胤祉府中编成初稿《古今图书汇编》、康熙赐名的经过,雍正即位后陈梦雷被流放、改由蒋廷锡主持修订完成的过程,以及最终以铜活字印行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