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古今图书集成》按六汇编、三十二典、六千余部组织,每一部之下又分汇考、总论、图表、列传、艺文、选句、纪事、杂录、外编等项。本文介绍这三层结构与部内各项的含义和排列逻辑,说明读者如何利用这些栏目,在一部之中快速找到制度、议论、人物与诗文材料。
《永乐大典》正文二万二千八百余卷,明嘉靖年间又重录一部副本。正本下落不明,副本在清代已有缺失,又在庚子之变中遭到焚掠,今天存世的仅四百余册,散藏于世界各地。本文梳理大典由全至残的过程,介绍清代四库馆臣和徐松等人从中辑出佚书的成果,以及现存残卷的影印与整理情况。
《永乐大典》按照《洪武正韵》的韵目排列单字,每个字下先列音韵训诂和各体字形,再汇辑与这个字相关的各种文献,凡例概括为“用韵以统字,用字以系事”。本文解释这种以韵为纲的编排方法,说明它与按门类编排的传统类书有何不同,以及整部、整篇抄录古书的做法给后世辑佚带来的便利。
《四库全书荟要》是在编纂《四库全书》的同时,从中精选要籍另抄而成的一部丛书,专供乾隆帝阅览。本文介绍编纂荟要的缘由,它与全书在规模、选书和校勘上的差别,摛藻堂与味腴书室两部的不同命运,以及今天把荟要本作为四库系统中较精善版本使用的价值。
《四库全书》的编纂过程同时也是一场大规模的禁书运动。本文介绍乾隆朝借征书之机查缴“违碍”书籍的经过,全毁、抽毁与删改字句三种处理方式,当时文字狱的背景,被禁毁书目的编制与后世的辑录影印,以及四库本文字可靠性的问题和今天引用时的注意事项。
《四库全书总目》的每篇提要都有大致固定的结构。本文以提要的写法为中心,说明篇首注明的“内府藏本”“某省采进本”“永乐大典本”等来源标记,提要中考订作者生平、概述内容、评论得失、辨析版本的几个层次,以及总目提要与各书卷首“书前提要”之间的差别。
《四库全书总目》按经、史、子、集四部编排,下分四十四类,部分类目再分子目。本文列出经部十类、史部十五类、子部十四类、集部五类的名称,说明部有总序、类有小序、子目末尾常附案语的结构,并介绍按类检索时应留意的归类原则和跨类现象。
《四库全书总目》收录的书分为“著录”与“存目”两种:前者抄入《四库全书》,后者只在《总目》中保留提要。本文说明两者的区别与数量规模,分析书籍被列入存目的几种原因,介绍存目书在后世的散佚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《四库全书存目丛书》的汇集影印,并说明查阅时如何辨别。
《四库全书总目》的提要不只是客观介绍,也带有鲜明的评价立场。本文介绍经部总叙以“汉学、宋学两家互为胜负”概括经学史的视角,提要中推重考据、批评明人空疏学风的倾向,对西学“节取其技能,而禁传其学术”的态度,以及阅读这些评语时应有的辨析意识。
《四库全书总目》的提要并非出自一人之手,而是先由众多纂修官分别撰写初稿,再经总纂官纪昀、陆锡熊等修改定稿。本文介绍四库馆的分工,翁方纲、姚鼐等人留存下来的分纂稿,比较分纂稿与定本之间在评价和措辞上的变化,并说明纪昀在统一全书风格中的作用。
叶昌炽的《藏书纪事诗》以七言绝句为纲,每首诗吟咏一位或几位藏书家,诗后辑录史传、方志、笔记、题跋等资料作为注文,有时再加上作者的按语。本文解析这种“一诗一注”的体例,说明诗、注、按三者各自的功能,介绍全书大致按时代先后编排的结构,以及读者利用其注文查考藏书家资料的方法。
以组诗加注文的形式记述一个领域的人物和史事,在叶昌炽之前已有先例,但把这一体裁用于藏书史,《藏书纪事诗》是开创之作。此书问世后,伦明的《辛亥以来藏书纪事诗》等续作和地方性的同类著作相继出现。本文讨论这种以诗写史的体裁的特点和局限,以及它在藏书史研究中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