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外台秘要》成书于唐天宝年间,此后以写本流传,到北宋才由校正医书局校订刊行,宋本流传极少。明末新安程衍道据旧本重加校刻,成为清代以后的主要通行本,近代又有据宋本影印的本子。本文梳理这部书从唐代写本到宋校、明刻的流传过程,说明官方校订对文本面貌的影响和选用版本时应注意的问题。
《外台秘要》四十卷,先列伤寒、天行、温病、疟病等外感热病,再依次排列内科杂病、五官、外科、妇人、小儿等门,每门先引病源论述,再录诸家方剂。书中专设明堂灸法一卷,王焘只收灸法而不收针法,这一取舍颇有特点。本文解析全书的分门编排和门内结构,并与《千金要方》作简要比较。
《千金翼方》卷二十六至卷二十八专论针灸,与《千金要方》末两卷的针灸内容前后呼应。本文从文献史角度介绍孙思邈对前代明堂图的整理与重绘,《千金要方》中提出的“阿是”之说,翼方针灸诸卷的编排方式,以及这些内容在针灸学史上的地位,不涉及具体操作。
孙思邈晚年把得到的仲景伤寒资料编入《千金翼方》卷九、卷十,后人常称“唐本伤寒论”。本文介绍这两卷的来历、按方类聚条文的编排特点,它与宋本《伤寒论》在条文和文字上的异同,以及它作为宋代校定以前的早期传本在校勘研究中的价值。
孙思邈《备急千金要方》在序例之后,首先安排三卷妇人方,再安排少小婴孺方,然后才是各种杂病。本文介绍孙思邈对这一编排的解释,妇人方所涵盖的求子、妊娠、产难、产后与杂病诸门,以及这种以妇儿为先的次序在中国妇科、儿科文献史上的意义。
《备急千金要方》卷二十六专论食治,卷二十七专论养性,集中反映了孙思邈关于饮食与起居的思想。本文介绍他“先以食治、后乃命药”的主张,食治卷按果实、菜蔬、谷米、鸟兽分类的体例,养性卷中居处、按摩、调气诸篇的内容,以及这两卷在养生史上的地位。
孙思邈是唐代最著名的医家,后世尊为“药王”。本文依据《旧唐书·方伎传》等记载介绍他的籍贯、屡辞官职的经历和与卢照邻等人的交往,说明关于他寿数的不同说法,并重点介绍《千金要方》卷一中《大医习业》《大医精诚》两篇所表达的医德思想。
孙思邈先撰《备急千金要方》,晚年又撰《千金翼方》,两书各三十卷,相隔约三十年。本文比较两书的成书时间与编撰目的,《翼方》以“翼”为名补充前书的用意,它新增的本草、伤寒和禁经等内容,两书分别以妇人方和药录开篇的差异,以及宋代校正医书局的校定。
北宋天圣年间,朝廷命王惟一编成《铜人腧穴针灸图经》,并铸造针灸铜人,图经与铜人一起成为太医局教授针灸的标准教材和教具。据宋人记载,考试时铜人外涂黄蜡、内注液体,学生依穴下针,刺中则液出。本文介绍这套教材与教具在宋代医学教育和考试中的作用。
《铜人腧穴针灸图经》问世后,除了印本之外,北宋还把全书刻在石上,立于汴京,供人观览摹拓。金代出现了五卷本的补注本,即《新刊补注铜人腧穴针灸图经》;明代正统年间又仿刻石经、仿铸铜人。二十世纪七十年代,北京拆除明代城墙时发现了宋代刻石的残块。本文梳理这几种形态的版本流传。
《铜人腧穴针灸图经》是北宋天圣年间由朝廷主导编修的针灸著作。本文从翰林医官王惟一受命考订针灸之法讲起,介绍这次官修的缘起、夏竦序文所说的编纂目的、全书三百五十余个腧穴的考订方式,以及书成后与铜人同时颁行的意义,说明这是一次以国家力量统一腧穴标准的工程。
《针灸大成》收录的“灵龟八法”,把奇经八脉交会的八个穴位与九宫、八卦相配,再依据日、时的干支推定当时应开的穴位,是一种按时取穴的方法。本文介绍这一方法的名称含义、与窦汉卿流注八穴之说的渊源、与飞腾八法和子午流注的关系,以及它所依托的数术观念。本文为学术史介绍,不讲推算方法,也不提供针刺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