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锡纯以善用石膏著称,有“张石膏”之称。《医学衷中参西录》中关于石膏的论述,集中在三点:据《神农本草经》“微寒”之说为石膏辩护,反对一般医家视之为大寒而不敢用;主张用生石膏而反对煅石膏;以及用大量医案来支持自己的看法。本文从药性论的角度解读这些论述。
《医学衷中参西录》的书名表明以中医为本、参酌西医,而张锡纯所说的“中”,主要落在《神农本草经》《伤寒论》和《内经》等经典上。本文分析他怎样以本经为药性的准绳、怎样讲解和发挥仲景的方论,以及他对后世医家的批评,说明这部近代医书与古典传统之间的继承和改造关系。
张锡纯与唐容川、恽铁樵等人常被归为中西汇通派。本文把《医学衷中参西录》放回清末民初中西医碰撞的背景中,介绍张锡纯创办中医院、开办函授教育的经历,分析他以“脑充血”沟通中风病理、主张中西药并用等汇通尝试的思路,并讨论这种汇通方式的贡献与局限。
《医宗金鉴》是乾隆初年清廷命太医院编纂的官修医书,由吴谦、刘裕铎任总修官,全书九十卷。本文介绍它以《订正仲景全书》开篇、继以各科的结构,大量采用七言“心法要诀”加注的编写方式,以及它成为太医院教习用书、又因书坊翻刻和分册单行而在民间普及的经过。
《幼科心法要诀》是《医宗金鉴》中专论小儿疾病的部分。本文从文献体例角度介绍它的编排次序:先讲小儿诊察的特殊性,再按初生诸病、惊风、疳证、吐泻等门类排列,每门以七言歌诀为纲、以注文为释;并说明它与宋代钱乙以来儿科文献的承接关系。
《医宗金鉴》于乾隆七年编成,由武英殿刊印,后世称为殿本,是所有版本的源头。本文介绍殿本的特点,清代中后期各地书坊翻刻和单科心法要诀分册单行的现象,晚清上海等地书局石印、铅印本的普及,以及选择现代整理本时怎样查看它是以殿本还是某一通行本为底本。
吴谦是乾隆年间太医院的医官,与刘裕铎同任《医宗金鉴》总修官。本文介绍吴谦的身份与职责,全书以《订正仲景全书》开篇所体现的以仲景为宗的取向,“订正”“删补”等书名用语所反映的编纂方法,并把这部官修医书与同时兴起的叶天士、吴鞠通温病学说作对照。
《医宗金鉴》中除了详注原文的《订正仲景全书伤寒论注》,还有一部用七言歌诀改写伤寒学的《伤寒心法要诀》。本文比较两者的分工,介绍歌诀按六经与类证组织内容的方式,歌诀压缩原文时的取舍,以及这种普及读本在清代医学教育中的作用。
明代张介宾以三十年之功撰成《类经》,把《素问》《灵枢》全部内容拆分为摄生、阴阳、藏象、脉色、经络、标本、气味、论治、疾病、针刺、运气、会通十二类。本文介绍这一分类体系的排列次序、运气类的位置与配套的《类经图翼》,以及该书的阅读方法。
张介宾在《类经》之外另撰《类经图翼》十一卷、《类经附翼》四卷。本文介绍《图翼》前半以圆图方图讲运气、后半以经脉图和穴位图讲经络腧穴的编法,《附翼》中《医易义》《律原》等专论所反映的明代医家知识结构,以及《附翼》与《景岳全书》温补主张的呼应。
把《黄帝内经》原文打散后按主题重新编排,是内经研究中延续上千年的一种整理方式。本文梳理这一传统:隋唐杨上善《太素》的开创,元代滑寿《读素问钞》的节要分类,明代张介宾《类经》的集大成,以及李中梓《内经知要》等节选读本,说明类编的得失。
《景岳全书》集中体现了张介宾“阳非有余”的温补主张和对朱丹溪、刘完素的批评,而题为张介宾所撰的《质疑录》中,却有一些语气缓和、对前说有所修正的篇章。本文对照两书,介绍《质疑录》的篇幅和内容特点,说明“晚年修正说”与“后人依托说”两种看法,以及读者应当怎样对待这种差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