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四大书中的史学类书:《册府元龟》的编纂与部门结构
《册府元龟》是宋真宗时王钦若、杨亿等奉诏编纂的大型类书,一千卷,与《太平御览》《太平广记》《文苑英华》合称宋四大书。与其他三书不同,它专门汇编历代君臣事迹,取材以正史为主。本文介绍它的编纂经过和书名含义,解析全书分部、部下分门、部有总序、门有小序的结构。
北宋初年,朝廷先后组织编纂了四部大型的书籍,即《太平御览》《太平广记》《文苑英华》和《册府元龟》,后人合称为“宋四大书”。前三部成书于太宗时期,《册府元龟》则成书于真宗时期。四部书各有侧重,而《册府元龟》的特点,在于它是一部专门汇编历代君臣事迹的史学类书。
《册府元龟》的编纂始于宋真宗景德年间,由王钦若、杨亿等人奉诏主持,历时数年,至大中祥符年间完成,共一千卷。这部书最初定名为《历代君臣事迹》,后来由真宗赐名为《册府元龟》。“册府”指的是收藏典籍的府库,“元龟”是大龟,古代用来占卜,引申为可以借鉴的榜样。书名的意思是:这是一部可以作为借鉴的典籍宝库。
从书名就可以看出编纂的目的:通过汇编历代君臣的事迹,为当朝的统治提供借鉴。这与宋代统治者重视以史为鉴的思想是一致的。这也是它不收小说杂书的一个重要原因:编者认为,只有来自经史的可靠事迹,才足以作为施政的借鉴。
在结构上,《册府元龟》采用分部、分门的方式。全书分为若干部,例如帝王部、闰位部、僭伪部、列国君部、宰辅部、将帅部、台省部、邦计部、外臣部等,涉及君主、臣僚、制度、外交等各个方面。每部之下再分若干门,每门集中收录同一类的事迹。
每一部的开头有一篇总序,概述这一部的内容和意义;每一门的开头有一篇小序,说明这一门的主旨。这些序文出自当时的文臣之手,文字典雅,议论精当,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史学价值。通过阅读这些序文,可以了解宋人对历代君臣事迹的看法。
在取材上,《册府元龟》以正史为主,兼采经书和少量的子书,而不收小说杂记。这一取材原则使全书的内容比较严肃可靠,但也使它缺少了一些生动的细节。编者对所收的材料大多照录原文,不加改动,这为后世利用它来校勘史书提供了条件。
与宋四大书中的其他三部相比,《册府元龟》的规模最大,体例也最为严整。《太平御览》是综合性的类书,内容包罗万象;《太平广记》专收小说,以志怪传奇为主;《文苑英华》专收诗文,是一部诗文总集。只有《册府元龟》专门聚焦于历代的政治人物和政治事迹。
不过,《册府元龟》在编纂上也有一些不足。例如,它在引用材料时大多不注明出处,这给后人的查考带来了困难;有些门类的划分不够清楚,同一事迹有时重复出现在不同的门中。这些问题,在大型类书中是难以完全避免的。
阅读《册府元龟》,可以先从各部的总序入手,了解全书的结构和编纂思想,再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某一部或某一门细读。如果要研究某一类制度或某一类人物,这部书可以提供集中的资料,是很好的入门工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