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宋天宫宝藏》早已亡佚,北宋初年尚存的大批道书也多已失传,《云笈七签》的摘录因此成了研究宋以前道教文献的重要来源。本文说明它的辑佚和校勘价值,摘录本在使用上的限制,以及它在明《正统道藏》和清《四库全书》中的著录情况,为利用这部书提供一些具体的门径。
明《道藏》在三洞各部之下,又分本文、神符、玉诀、灵图、谱录、戒律、威仪、方法、众术、记传、赞颂、表奏十二类。本文介绍这十二类的含义与排列逻辑,众术类中收录的外丹、数术等内容,记传类中的道教史传,以及这一层分类在实际检索中的用处与局限。
《道藏》收录了不少与星命、择日、占验相关的术数文献,但它们分散在不同部类,书名也未必直接标明。本文介绍借助《道藏提要》《道藏通考》查找这类文献的方法,以北斗类经典为例说明宗教文本与术数知识的交织,并提醒读者以文献研究而非实用的态度阅读。
《古今图书集成》与《四库全书》常被并提,却属于两种不同的古籍汇编:前者是类书,把各书内容拆开后按主题摘录重编;后者是丛书,基本保持原书完整收录。本文说明两者在编纂方式、用途与文献价值上的区别,并以《永乐大典》为例说明类书在辑佚中的作用。
《古今图书集成》博物汇编之下的艺术典,除了著名的医部,还设有卜筮、星命、相术、堪舆、选择等部,汇集历代与术数有关的文献。本文介绍这些部类在全书中的位置、部内材料的编排方式与文献来源,以及研究者利用它们考察术数史的方法和需要注意的问题。
《四库全书》和《四库全书总目》的编纂历时十余年。本文按时间顺序梳理乾隆三十七年下诏征书、朱筠建议辑校《永乐大典》、次年开设四库全书馆、第一部全书缮成、《总目》屡经修订后在乾隆末年刊行的过程,介绍北四阁与南三阁的分藏,以及七部全书此后的不同命运。
《四库全书总目》问世后,后人不断为它补遗纠误。本文介绍阮元为四库未收之书撰写的提要,余嘉锡穷毕生之力撰成的《四库提要辨证》,胡玉缙汇集诸家考证的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补正》,以及民国时期编纂的《续修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,并说明如何把这些著作与原书配合使用。
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在乾隆末年有武英殿刻本和浙江刻本,后来又多次翻刻,今天最常用的是中华书局影印的浙本。本文介绍这几种本子的关系,说明与《总目》并行的《四库全书简明目录》只收著录之书、提要简短的特点,以及邵懿辰在简明目录上标注版本而形成的《四库简明目录标注》。
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子部术数类分为数学、占候、相宅相墓、占卜、命书相书、阴阳五行、杂技术七个子目。本文介绍各子目收录的代表著作,如《太玄经》《皇极经世书》《开元占经》《葬书》《焦氏易林》《协纪辨方书》,说明术数类小序把这些学问视为“易之支派”的看法,以及存目多于著录的去取态度。
《隋书·经籍志》原属唐初修撰的《五代史志》,后来并入《隋书》。旧题魏征撰,实际由多人分工完成,其中天文、律历、五行三志出于李淳风之手。经籍志以经史子集分部,子部设天文、历数、五行等类,保存了大量南北朝术数书目。本文梳理其作者问题与著录特点。
《汉书·艺文志·诸子略》在每家之后都追溯其源头,提出儒家出于司徒之官、道家出于史官等说法,后人概括为“诸子出于王官”。本文介绍这一学说的具体内容,“九流十家”与“可观者九家”的由来,小序对各家长处与流弊的评价,近代胡适等人的批评,以及从文化史角度看待这一学说的意义。
《汉书·艺文志》是现存最早的史志目录,处在中国图书分类演变的起点。本文梳理从刘歆《七略》、汉志六分,到西晋荀勖《中经新簿》四部、阮孝绪《七录》,再到《隋书·经籍志》确立经史子集的演变线索,并介绍宋代王应麟《汉艺文志考证》、清代姚振宗、近人顾实等研究汉志的主要著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