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雍字尧夫,谥康节,是北宋五子之一。本文依据《宋史》本传等材料介绍他从共城到洛阳的经历,师从李之才学习物理性命之学,隐居洛阳“安乐窝”而与司马光、富弼、二程等人交游的情形,以及宋人所述陈抟至邵雍的先天学传承谱系,并介绍他的诗集《伊川击壤集》。
邵雍去世后,《皇极经世》形成了一条绵延到明清的阐释传统。本文介绍其子邵伯温对父学的整理,南宋张行成、蔡元定、祝泌等人的衍义与解说,朱熹在《周易本义》卷首收录先天诸图的影响,以及明代黄畿《皇极经世绪言》和清代王植等人的工作。
《皇极经世》中的《观物篇》集中表达了邵雍的哲学思想。本文介绍邵雍自撰的内篇十二篇与门人记录的外篇之别,“以物观物”与“以我观物”的对比,“反观”即不以我观物的含义,以目、以心、以理观物的三个层次,以及它与二程“格物致知”在方法上的异同。
《梅花易数》题为邵雍所撰,但学界普遍认为它是后人托名之作。本文梳理辨伪的几条线索:宋代书目与邵雍门人记载中不见此书,书中“观梅占”等故事的传说性质,内容与邵雍《皇极经世》体系的差异,以及它在明代以后才大量刊行流传的情况。
明清民间流行的易占文献大致有两条路径:一是《梅花易数》式的以数起卦、重卦象与体用;二是源自汉代京房纳甲、经《火珠林》发展而来的六爻装卦,明清又有《卜筮正宗》《增删卜易》等书。本文比较两者的来源、分析单位与代表著作,以及后出文献把两者混用的情况。
《梅花易数》中的“万物类象”把天时、地理、人物、身体、饮食等各类事物分别归入八卦,其源头是《周易·说卦传》中“乾为天,为圜,为君,为父”一类的取象。本文比较两者在条目数量和分类门目上的扩展,说明汉代以来“逸象”的累积,以及这种取象背后的类比式分类思维。
《梅花易数》以“体卦”“用卦”为分析框架,而“体用”原是中国哲学的重要范畴。本文梳理这对概念从魏晋玄学、隋唐佛学到程颐“体用一源,显微无间”的发展,说明它怎样被术数文献借用并改变含义,以及在阅读时区分哲学用法与术数用法的必要,不涉及占法。
《梅花易数》长期托名邵雍,是术数文献作者问题的经典案例。本文梳理托名机制、伪书鉴定难点与文本内容研究的分工,说明邵雍作为易学文化符号如何被借用,强调以版本与内容层分析为依据,不作神仙传记式叙述,更不导向预测。本文从文献与阅读门径入手,便于检索对照与进一步讨论。
《启蒙节要》书名里的「节」与「要」,标出它节录提要、不求全备的入门体裁。本文说明这种编排如何降低初读难度,又会留下哪些概念缺口,并把它与完备教本、长篇问例书放在同一光谱上比较,只谈文献功能与阅读位置,不涉及具体断法或对外决断。
《晋书·郭璞传》记载,郭璞曾把自己前后六十余次占筮的应验之事编为一书,名为《洞林》。原书早已散佚,今人从《晋书》《太平御览》等书中辑出残文,题为《易洞林》。而后世流传的《洞林秘诀》,内容混杂,收有来情诀、六神赋等,与史传所载并非一书。本文厘清三者的关系与分际。
《晋书》记载,郭璞曾从河东一位郭公受业,得到青囊中的九卷书,从此精通卜筮;后来门人偷走此书,未及阅读便遭火焚。这些故事使郭璞成为术数传说中的核心人物,也成为后世占书托名的对象。本文梳理史传中郭璞传说的几个关键情节,说明它们怎样为《洞林秘诀》这类书提供了权威来源。
《易林补遗》与《焦氏易林》的关系,是正编与续补的文献学课题。本文从编次、占辞风格与刊行功能三方面说明如何对照二书,强调以正编为坐标、以续补为延伸,冲突处并列而不硬加调和;讨论只安放文献位置,不作把两书占辞混称易林来取用的说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