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岫云怎样编成《临证指南医案》:门类、门人论述与徐大椿评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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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天士生前很少著书,他的医案由门人华岫云等人搜集整理,按病证分门编成《临证指南医案》,在叶氏去世约二十年后刊行。每门之后附有门人撰写的论述,归纳该门医案的要点。此书刊行后,徐大椿又加以评点,褒贬兼有。本文介绍此书的编纂过程、门类结构和徐评本的特点。

一位医家的医案,能否流传后世,往往取决于是否有人加以整理。叶天士生前忙于诊务,很少著书,他的大量医案如果没有人搜集整理,很可能就散失了。幸运的是,他的门人华岫云等人做了这项工作,编成了《临证指南医案》。

华岫云是叶天士的门人之一,与叶天士同时代而稍晚。叶天士去世后,华岫云开始搜集他的医案。这些医案分散在病人和门人的手中,搜集起来并不容易。华岫云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,从各处收集了数量可观的医案。

搜集到医案之后,华岫云对它们进行了分类和编排。他按照病证把医案分为若干门,每门收录同一类病证的医案,涉及内科杂病、温病、妇科、儿科等各个方面。这种按病证分门的编排方式,便于读者查找和学习同类病证的诊治经验。

每一门的医案之后,附有一篇论述,由华岫云或其他门人撰写。这些论述归纳了这一门医案的要点,分析叶天士在这类病证上的诊治思路和用药特点。由于叶案本身文字简短,这些门人的论述对于理解医案具有重要的帮助,可以说是读叶案的钥匙。

《临证指南医案》在叶天士去世约二十年后刊行。刊行之后,很快在医界流传开来,成为学习叶天士医学思想的主要依据。清代许多医家,包括温病学家吴鞠通,都深受这部书的影响。吴鞠通的《温病条辨》中,就有不少内容取材于叶案。

这部书刊行后不久,另一位著名医家徐大椿对它进行了评点。徐大椿,字灵胎,江苏吴江人,是清代学识渊博的医家,著有《医学源流论》《伤寒类方》等书。他对《临证指南医案》的评点,既有赞扬,也有批评,评语直率,毫不留情。

徐大椿的批评,主要针对书中的一些用药习惯和门人论述中的一些观点。他认为,书中有些处方用药过于轻淡,有些论述过于偏执。这些批评引起了后世的不少讨论,有人认为徐大椿的批评切中要害,也有人认为他的批评有失公允。

徐评本的出现,使《临证指南医案》的阅读增加了一个维度。读者在阅读叶案和门人论述的同时,还可以看到另一位名医的不同意见,从而更加全面地理解书中的内容。后世刊行的《临证指南医案》,有不少附有徐大椿的评语。

以站内的《临证指南医案》为底本,可以选择一门,先读医案,再读门人的论述,如果手头有徐评本,还可以对照徐大椿的评语,体会不同医家对同一批医案的不同看法。书中方药仅供文献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