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书前序文到逐卦条目:《灵棋经》全书的编排方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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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灵棋经》的编排可以分为书前与正文两部分:书前多有序文和棋子分组的说明,正文则按固定的次序逐卦排列,每卦一个条目,条目内部又有相对固定的格式。本文介绍这种便于查检的条目式编排、卦序与棋子结果之间的对应规律,以及它与《周易》经传结构的异同,不涉及占法。

一部占卜书,首先要让使用者能够迅速找到需要的内容。《灵棋经》的编排方式,正是围绕这一需要设计的。全书大致可以分为书前和正文两部分,正文又由一系列格式相对固定的条目组成。了解这种编排,就能明白这部书是怎样被使用的,也能看出它与其他古书在结构上的异同。

书前部分通常包括序文和说明。序文多讲述这部书的来历和价值,有的带有传说色彩;说明则介绍棋子的制作和分组方式,以及投掷后如何确定卦象。这部分内容相当于全书的使用说明,读者需要先读懂它,才能理解正文中的条目。

正文部分按照固定的次序逐卦排列。每一卦对应三组棋子的一种结果,条目中标明上、中、下三组各是几枚,读者只要拿投掷所得的组合去对照这些标识,就能找到相应的卦。一百二十五个条目依次排开,彼此之间格式统一,查检起来并不费事。

每一卦的条目内部,也有相对固定的格式。一般先标出这一卦的棋子组合,再列出卦名,然后是象辞,最后是各家的注解。这种格式在全书中基本保持一致,使读者在查阅任何一卦时都能按照同样的顺序阅读,体现了编排上的规范性。

这种条目式的编排,与工具书有相似之处。读者使用《灵棋经》的方式,不是从头到尾通读,而是根据需要查找某一卦。因此,编排的关键在于检索的方便。《灵棋经》通过固定的卦序和条目格式,满足了这一要求,这也是它能够在民间广泛流传的原因之一。

与《周易》相比,《灵棋经》的编排有同有异。《周易》也是逐卦排列,每卦之下有卦辞和爻辞,后来又附上了传和注,同样形成了条目式的结构。但《周易》有十翼这样系统的理论阐述,在经文之外构成了一个哲学体系;《灵棋经》则缺少这样的理论部分,主要是逐卦的条目。

此外,《周易》的卦序有其内在的哲学意义,《序卦传》专门解释了六十四卦先后排列的道理;《灵棋经》的卦序则主要服务于检索,与卦的意义没有必然的联系。这一差异反映了两部书在性质上的不同:一部是经典,一部是实用的占卜手册。

从书籍史的角度看,《灵棋经》的编排方式是古代实用类书籍的一个样本。类似的条目式编排,在历书、医方书、农书等实用书籍中也很常见。研究这类编排,有助于了解古人如何组织实用知识。至于书中各卦所预示的吉凶,只是附会的说辞,并不值得采信。

读者如果想体会这种编排,可以找一部《灵棋经》的整理本,先读书前的说明,弄清棋子的分组方式,再翻看正文中的若干条目,留意每一条是怎样标注棋子组合的,以及条目格式是否前后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