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缺医之地而作:《备急灸法》的编写宗旨与急症门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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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宋闻人耆年的《备急灸法》是一部专讲急症灸法的小书,作者有感于仓促发病时乡间往往难以请到医生,便把自己验证过的急症灸法汇集成编,并附有图示。本文介绍全书的编写宗旨、所收急症的类别和以图配文的体例,讨论它在宋代普及性医书中的特点。本文仅作文献介绍,不提供任何施灸方法。

古代社会,医疗资源十分有限,尤其是在偏远的乡村,一旦有人突然发病,往往很难及时请到医生。在这种情况下,一些简便易行的急救方法就显得十分重要。南宋闻人耆年的《备急灸法》,正是为了应对这种需要而编写的。

闻人耆年在书前的序文中,说明了编写这部书的缘由。他认为,急病发作时,如果等待医生,往往会延误时机;而灸法所需的材料简单,在当时的条件下较为容易施行。因此,他把自己多年来见过和用过的急症灸法汇集起来,编成这部书,希望在缺医少药的地方能有所帮助。

从书名中的“备急”二字,就可以看出这部书的性质。所谓备急,就是为应对紧急情况而预备的意思。在中国医学史上,以“备急”为名的医书有不少,例如东晋葛洪的《肘后备急方》、唐代孙思邈的《备急千金要方》,都强调在紧急情况下可以随手查用。

全书所收的急症,涉及多个方面,包括一些发病急骤的内科病症、外科的疮肿,以及意外伤害等。每一种急症之下,记载了相应的灸法和施治部位。这些急症大多是当时日常生活中常见、而又容易危及生命的情况。

这部书的一个突出特点,是以图配文。书中附有人体图,标示施灸的部位,使读者即使不熟悉经络穴位,也能按图找到大致的位置。在印刷术已经普及的宋代,这种图文并茂的形式,有助于医学知识在普通人中间的传播。

与一般的医学著作相比,《备急灸法》篇幅短小,文字浅显,不讲深奥的理论,只讲实用的方法。这种特点,使它带有明显的普及性质,面向的读者不仅是医生,也包括普通的士人和百姓。这类普及性的医书,在宋代颇为流行,反映了当时社会对医学知识的需求。

从医学史的角度看,这部书保存了宋代民间和医家使用灸法治疗急症的经验,对于研究宋代的灸法和急症医学有一定的价值。书中的一些内容,还可以与其他宋代医书相互参照,了解当时灸法应用的整体情况。

当然,书中记载的方法是八百年前的医疗经验,其中有些做法在今天看来并不可靠,有些甚至可能延误病情。现代社会,遇到急症应当首先拨打急救电话,或者尽快送医,而不是依靠古书中的方法自行处理。

今天阅读这部书,更多的是从历史的角度去理解:在医疗条件匮乏的时代,人们怎样努力寻找简便的救急方法,医学知识又是怎样通过图文并茂的小书在民间传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