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金匮要略》的早期刻本:元代邓珍本与明代赵开美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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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金匮要略》北宋校定后的官刻本早已失传,今天能见到的较早刻本,首推元代邓珍刊行的《新编金匮方论》,其次是明代赵开美收入《仲景全书》的本子。本文介绍这两个刻本的来历、书名差异与校勘价值,说明现代整理本为何常以它们为底本或主校本。

和《伤寒论》一样,《金匮要略》也经过北宋校正医书局的校定刊行。但宋代的原刻本没有流传下来,今天的研究者只能借助元明时期的刻本来了解宋本面貌。在这些刻本中,最受重视的有两种:元代邓珍本和明代赵开美本。

邓珍本是现存最早的《金匮要略》刻本。书名题作《新编金匮方论》,卷前有邓珍的序文,交代他得到此书并加以刊行的经过。现代学者整理《金匮要略》时对它十分重视,许多人把它视为较接近宋本面貌的传本。

书名的差异值得一提。宋臣校定后的正式书名是《金匮要略方论》,而邓珍本题作《新编金匮方论》。后来通行的简称《金匮要略》,则是在流传中逐渐固定下来的。读者在书目中看到这几个名称,应当知道它们指的是同一部书。

赵开美本刊行于明代万历年间。赵开美在翻刻宋本《伤寒论》的同时,也刻印了《金匮要略方论》,与《注解伤寒论》等书合为《仲景全书》。由于赵氏刻书以忠实原貌著称,这个本子同样具有很高的校勘价值,长期是通行的善本。

两个刻本的文字大体一致,但在个别字句、方后注文和篇章细节上存在差异。有的差异可以帮助判断宋本原貌,有的则可能是刊刻时产生的讹误。现代学者整理《金匮要略》时,通常选择其中一个作为底本,再以另一个以及明清各种刻本作为参校。

除了这两种之外,明代还有其他几种刻本,清代则有大量的注本和翻刻本。这些本子多数以赵开美本或与之相近的本子为源头,在流传中又各有改动。对一般读者来说,不必遍查所有版本,只要知道邓珍本和赵开美本是两大支柱,就能理解整理本校记的基本思路。

版本问题还涉及书中的附方。宋臣在整理时采录了其他医书中的仲景方附于篇末,不同刻本对这些附方的标注方式略有不同。比较邓珍本和赵开美本对附方的处理,可以帮助研究者区分哪些内容属于王洙所见原本,哪些是校书时补入的。

从文献学的角度看,《金匮要略》的版本状况比《伤寒论》简单一些,但由于原书本身就是节略本,文字讹脱较多,校勘的难度并不小。清代以来许多注家在注释时随文订正,留下了大量校勘意见,这些意见也是今天整理工作的重要参考。

站内收录的《金匮要略方论》可以用来对照阅读。读者不妨先看书前的序文和目录,留意书名的写法,再与手头的现代整理本比较几处方后注文,体会不同刻本之间的细微差异。至于书中涉及的诊疗内容,应当交由专业医师理解和运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