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五行大义》的中日传本:在本土失传、在日本保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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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行大义》在宋代以后于中国逐渐失传,却在日本长期保存,并深刻影响了日本的阴阳道。本文介绍这部书东传日本的经过与古抄本情况,江户时代刊本,清代中期经《佚存丛书》回传中国的过程,以及中日传本在校勘与纬书辑佚上的价值,说明这部书往返中日的独特经历。

在中国古籍的流传史上,有一类书的命运颇为特殊:它们在本土失传,却在邻国得到保存,后来又回传中国。《五行大义》就是其中的一部。这部隋代的五行学专著,在宋代以后于中国逐渐不见,却在日本流传了上千年,直到清代中期才重新回到中国。它的作者萧吉出身南朝梁的宗室,入隋后以精通阴阳术数受到隋文帝的重用。

《五行大义》很早就传入日本。隋唐时期,日本派遣大量使节和留学生来华,带回了许多中国典籍。《五行大义》作为一部系统论述五行学说的著作,受到日本学者的重视。日本古代的书目中,已经著录有这部书。

在日本,《五行大义》的影响相当深远。日本古代有一种被称为“阴阳道”的知识传统,涉及天文、历法、占卜等内容,由朝廷设立的阴阳寮负责。《五行大义》被视为阴阳道的重要典籍之一,阴阳师们学习和使用这部书,使它在日本得到了持续的传承。

由于受到重视,《五行大义》在日本留下了多种古抄本。这些抄本有的年代较早,保存了较为古老的文本面貌。江户时代,日本又出现了这部书的刊本,使它的流传范围进一步扩大。这些抄本和刊本,是今天研究《五行大义》文本的重要依据。

与此同时,在中国本土,《五行大义》的流传却逐渐中断。宋代以后的书目中,很少再见到这部书的完整记载。到了明清时期,中国学者大多只知其名,不见其书。这种情况的原因,可能与宋代以后学术风气的变化、战乱造成的书籍散失等因素有关。

清代中期,日本学者林述斋编刻了一部丛书,名为《佚存丛书》,专门收录在中国已经失传、而在日本保存的中国古籍。《五行大义》就收在其中。这部丛书传入中国以后,引起了中国学者的重视,《五行大义》也由此回到了中国学者的视野中。

回传之后,《五行大义》在中国得到了新的研究和刊刻。中国学者发现,这部书引用了大量已经失传的古籍,尤其是纬书,具有很高的辑佚价值。清代学者在辑佚纬书时,就利用了《五行大义》中的引文。

今天,研究者在整理《五行大义》时,通常会综合利用日本的古抄本、江户刊本和《佚存丛书》本等多种传本,相互校勘,以求得到较为可靠的文本。中日两国学者在这方面都做了大量工作,这部书的研究也成为中日学术交流的一个范例。

想核对文本的读者,可以利用站内的《五行大义》,留意书前的序跋和版本说明,看看它依据的是哪一种传本,体会这部古籍在中日之间流传往返的独特经历。